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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士英:没有“大出清”就没有“新周期”

聚行业--人民币汇率 期货日报   2018-01-13 15:24

人民币汇率-全文略读:同时,郭士英表示,中国经济还有很多系统问题需要正视和解决,其中房地产和人民币汇率问题是当前“最悬而待解”的两个重要问题。悬而未决的房地产市场其实已经被迫远离了市场化轨道,五花大绑之后,市场已经接近被冻结,未来销售和建设数据应该会持续回落,信用收缩和...

 

人民币汇率--郭士英:没有“大出清”就没有“新周期”

 

货币政策和利率变动是2018年宏观经济走势的根本和重心,楼市、股市、债市的光辉不再,汇市尽管混沌但预计平稳,黄金见底大概率走强。中国经济还有很多系统问题需要正视和解决,其中房地产和人民币汇率问题是当前“最悬而待解”的两个重要问题。房产税或许是解决房地产问题的一大突破口。作为最有效的长效机制,房产税两三年内势必出台,目前看楼市的疯炒时代已宣告终结。2018年美联储大概还有3次加息,这与美联储主席更迭关系不大。英国、韩国、印度、加拿大等国家也在年内开启了加息进程。

 

一德期货2018年度投资策略发布会2018年1月13日下午在天津成功举行。

 

一德期货副总经理兼首席经济师郭士英在会上表示,“去杠杆”是2018年我国宏观经济方面的一个重要关键词。总体来看,2018年宏观经济的看点将会从产业领域方面更多地转向金融体系方面,国家政策的风向对金融资产的影响将会大于对实体产业的影响。

 

一德期货副总经理兼首席经济师郭士英

 

“现在这市场,供给侧去产能,环保限停产,从供应到需求,都是管制型,越来越不市场化,这对所有的经济主体都是干扰和风险。这样的局面,应该不利于生产和消费的正常发展,属于偏利空的宏观状态,最后会表现为总投资和总需求的双疲弱。”因此,郭士英认为,对大宗工业品来说,2018年或将会出现至少中等级别的调整。

 

郭士英表示,2018年是一个重要年份,是“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,改革开放40周年,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、实施十三五规划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”;2018年也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年份,全球金融市场有可能出现逆转性的大波动,相对应金融市场面临着金融出清的过程。

 

“2018年宏观经济喜忧参半,略偏悲观。”郭士英说,一方面从历史数据来看,国际市场金融危机十年一轮回,另一方面从宏观经济数据的表现来看,迄今为止越来越清晰的危机苗头。他认为,货币政策和利率变动是2018年宏观经济走势的根本和重心,楼市、股市、债市的光辉不再,汇市尽管混沌但预计平稳,黄金见底大概率走强。

 

2018年美联储大概还有3次加息,这与美联储主席更迭关系不大。英国、韩国、印度、加拿大等国家也在年内开启了加息进程。这是过低利率向均值的回归,初期除了有利于抑制当前的金融泡沫之外,很难构成对实体经济的直接伤害。相反,从脱虚向实的角度,应该算是对实体经济的可贵救赎。不出意外,欧元区和日本的货币政策正常化也会在明年明朗化。未来一到两年,如果通胀形势得以发展,全球加息方向就会从分化走向一致。中长期来看,信用紧缩力度是不断加大的趋势,对应一个比较长期的紧缩周期。

 

郭士英表示,中国的名义利率保持稳定,但年内市场利率上行过快,必须引起重视。我们已经看到,从2016年10月中旬到现在,十年期国债期货的价格已经下跌了十元以上,不排除市场收益率会在明年短期下探4.5-5%的可能性(今年和去年的5年期凭证式国债票面年利率为4.17%和4.42%;2013年钱荒时期十年期国债收益率高到4.7%)。在货币超发最为严重的国家,稳健中性的货币政策之下,市场利率上行如此之快,反映了金融过热程度远超各界预期和现有认知,如若不加控制和约束,未来金融风险的烈度自然可想而知。因此,今后必须控制货币和信贷增长,社会融资增速回落2-3个百分点是可以期待的。

 

另一方面,利率也要进行适当的调控。5%的金融债利率已是前期所能预判的最高值,如果资金和利率形势进一步恶化,企业融资难度和还本付息压力都会越来越大,未来继续走高则会触发资产价格的持续回调。从维稳的角度,我们当然希望市场利率会缓慢回落。利率回落有两种途径,一个是供给端放水,央行提供流动性对高利率进行直接打压;一个是从需求端发力,遏制投资过热和资产价格上涨,那么利率也会自然回落。需求端的资金需求,需要央行以外的部门和市场协同解决。

 

“央行降准、降息的再宽松政策在当前恐难实现。但从金融控制的角度,影子银行的持续治理、资产管理新规的出台、资本市场的严刑峻法,都预示着金融监管会继续加强,金融市场的秩序重建有可能影响市场的温度。”郭士英说。

 

郭士英认为,2018年是考验经济“双支柱”——货币政策和金融风险防范的关键年份。货币政策能否保持应有的独立性和战略定力,是中国经济未来走向的主要标志,也是成与败的决定性因素。

 

同时,郭士英表示,中国经济还有很多系统问题需要正视和解决,其中房地产和人民币汇率问题是当前“最悬而待解”的两个重要问题。

 

悬而未决的房地产市场其实已经被迫远离了市场化轨道,五花大绑之后,市场已经接近被冻结,未来销售和建设数据应该会持续回落,信用收缩和越来越多的长效机制迟早会引发恐慌抛售和市价下跌——中小开发商和加杠杆炒房者最为脆弱。郭士英认为,房产税或许是解决房地产问题的一大突破口。作为最有效的长效机制,房产税两三年内势必出台,目前看楼市的疯炒时代已宣告终结。

 

未来以质量提升为总纲的供给侧改革仍是未来经济政策的主线条,而去杠杆则是供给侧改革的下一步重点,这是一项需要远见和魄力的重大举措。为此,“僵尸企业”的处置可能成为重要抓手,货币信用的收缩必须要继续,金融强监管值得长期坚持。暂时的流动性收缩和利率上行难以避免,也是遏制金融过热和市场过度投机的必经之路。去杠杆的政策目标最终要靠市场的调整来完成,没有金融和资产泡沫的破裂就不可能有过度举债冲动的降温。进一步来说,我们应该相信金融周期的力量,没有债务风险的出清断然不会有什么经济新周期。总之,时间已经进入到经济周期的关键阶段,长痛不如短痛,市场决定一切。

 

展望未来,郭士英表示,短期经济下行压力不可避免,市场会在下半年感受到比较大的压力。结构性差异会越来越大,不同市场的多空投资机会也会此起彼伏。庞大的存量资金应该会不甘寂寞,政策的明朗和高频数据会指引市场的短期方向,郭士英建议投资者要实事求是,要善于等待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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